的痛感。
“……我知了,我现在没办法跟你平等对话。”
每当薛芸京想起了我的高贵血统论,心底都会萌发出一种恶意吧。
大小姐这么高高在上,要带着怜悯看向他,仿佛一个眼神都是施舍,如果真的被强,阴
里灌满
,之后怀上杂种,会不会大着肚子哭着哀求呢。
但我不会读心术,只:“时间不早了,你还要站在这里吗?”
我这是下了逐客令。
薛芸京掩去眼底的暗。
“嗯,有机会再见。”一定会再见的。
我没搭理他,直接关上了门。
坐在的床上,我打开了自己的笔记,可能是被这场表白刺激,我的心底纠结了很久,也不敢在笔记上书写什么。
而距离我跟叶正仪交,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叶正仪说:“你如果仗着自己的份,继续肆意妄为,让别人代替你的工作,就永远不要回来。”
我回复他:“我就是这个份,上天给予的,你们给予的。”
后面叶正仪没说话了。
其实在我小时候,叶正仪很溺爱我,几乎是百依百顺,叶正仪曾经说过,他准备一辈子不结婚,就这样把我当自己的女儿养大,就心满意足了。
在我家留下的笔记里,亲族在一起聚餐,热闹非凡,他把我抱在怀里,很小很圆的一个团子。
叶正仪对众人询问:“宝宝读学堂,你们安排好了吗?”
旁边我的祖母说:“都多大了,还喊宝宝,就叫名字。”
祖母一向严厉又古板。
叶正仪却:“还有几年,我再多喊喊她。”
忆起曾经,我的郁气淡了许多。
我知,叶正仪对我的冷落与厌恶,都是因为自己不该存在的情愫。
叶正仪是个特别锐的人,他又对我分外熟悉,怎么能察觉不到我内心的想法,所以在某次除夕夜里,他对我的母亲说:
“孩子青春期到了,姑姑有什么看法。”
母亲“啊”了一声:“她早恋了吗?”
叶正仪说:“不是。”
这座古老的城里,旧贵族一般都是在近亲之间结合,用他姑姑的话来说,都是一家人,知
知底,亲上加亲,还保证血脉的纯正。
就像她和明远安,就是直系的第四代血亲,在一起诞下了明玉,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但夭折、痴呆了多少个孩子,她只字不提。
叶正仪说:“姑姑,这都什么时代了,别太在意血脉,惦记那些荒谬的规矩。如果近亲结合,还要诞下孩子,那孩子发生基因突变,是不可挽回的事情,小瑜如果选择了家族之外的人,才是最好的、最安全的。”
他的姑姑笑了一下:“小瑜不是健健康康的吗?而且作为祭司,她无法结婚,无法生育,必须一生都奉献给城。”
叶正仪见她的态度,突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