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的时候,有些惊慌地看了眼燕香的睡颜,捂着裆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出去上工。
能干能干能干能干能干能干能干能干能干能干能干能干。
明明用的是和他一样的洗发水,却多了一点儿甜味。
无论出于哪个原因,徐南都不忍心推开她。
像野地里冒出来的野花,看起来不显眼,凑到跟前细闻,才觉香气扑鼻。
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暧昧,打算放开燕香。
徐南热出一的汗,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地往左边翻了个
。
他咬了咬牙,下半后移,保持安全距离,轻轻拍了拍瘦削的后背,小声
:“我没事,睡吧。”
千钧一发之际,燕香地转过,张开手臂抱住徐南的腰。
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后怕,还是迫于婆婆和丈夫施加的压力,借着这个机会投怀送抱。
宿舍没有空调,只有两台电风扇“呜呜”地着风。
燕香上很香。
燕香就这么在工地住了下来。
这天中午,徐南买了一大兜苹果,打算给食堂那几个大哥大姐分一分,让他们多照顾照顾燕香。
她扭问燕香:“燕香,你男人怎么样?他年纪轻,正是贪那个的时候,还长了个公狗腰,应该很能干吧?”
徐南恍恍惚惚地吃过午饭,恍恍惚惚地干了一下午的活,一直到晚上熄灯,像以前一样把燕香搂进怀里,脑海里还盘旋着那两个字――
剩下的时间,她也不闲着,要么到附近的超市打零工,要么接几个费时费力的手工,带回宿舍慢慢。
那兜苹果没送出去。
他走到后院,听见她们的谈话。
她侧躺着,把自己缩成薄薄的一片,竭力减少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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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肉的大姐诧异:“看不出来啊,张哥一
的腱子肉,连扛几十袋水泥都不带累的,怎么床上这么掉链子?”
徐南睁大眼睛。
了一点儿枕边。
徐南轻手轻脚地背对她躺好,脸冲着过。
临近十月,夜里还是很热。
工地一顿午饭,食堂正好缺人手,燕香就每天中午过去帮两个小时的忙,赚点儿零花钱。
正在洗菜的大姐:“我家那个死鬼,一到三十就不行了,天天让我守活寡,我看见他就烦。”
可燕香紧紧搂着他不放。
他猛然惊醒,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找不到着力点,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徐南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大半个子越过护栏,直直往下坠。
徐南借着燕香的手臂找到平衡,重心回到床上,心有余悸地抱着她,“呼哧呼哧”急气。
他听到燕香沉默了几秒,小声回答:“能干。”
他也竭力压缩自己,生怕不小心碰着她的,
生生在狭窄的单人床中间隔出一
“楚河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