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脸红什么?”谢昭握着她的腰扶她在床边坐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
对于聂奇来说,目前这种“任人宰割”的状况十分憋屈。
这似乎有点“弱”,连一个普通少年的力
都不及。
聂奇脑子仿佛被浆糊堵住了一般,瞬间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个诡异的地方――不知是什么的地方,很像鸣湖镇,但是又
不一样,街景似乎比她认知中的鸣湖镇要简朴一些。
“别停下来,小奇。”谢昭眼中泛着的光,声音干涩,“
什么都行,对我
点什么吧,我都能接受。”
鬼能伪装成人,但终究不是活人,只要有一定经验,从温、
肤的质感就能初步判断。
“这、这么突然吗?你都把我问住了。”他似乎是意识到这个话题有点私密,又过去把门合上了。
廊外蝉鸣骤歇,炽热的阳光从敞开的房门斜斜洒入。
少年怔怔望着坐在自己床沿的姑娘,她衣领微敞,额间细汗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聂奇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整理目前所得到的线索。
她鬼使神差地问:“你希望我对你
什么?”
“我们认识多久?你从何时开始喜欢我?”
出反抗,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来支撑她使出招式。
“奇怪,”她能明显地感受到指尖的温度,以及腔内的震动,“你心
的好快。”
警钟陡然在脑中敲响。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上一次像这样碰男
的
,还是在上辈子,她一边专注地思考着“为什么他看着像活人”,一边感叹着“年轻真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谢昭把上衣褪去时,已经满脸通红。
烦躁感又在心口乱窜。
她瞥见日历上标注着“弘宣五年,六月”――这分明并非宁朝当前的年号。
“不对。”聂奇十分不耐烦地拍开他面前的书,“谢无咎,你再看看我。”
聂奇在心中怒骂,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脸红。
“别停,”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其紧贴在自己口,
谢无咎也像还活着一样在阳光下随便行动,表现出来的状态也确实是十六七岁的男生该有的样子。
而且,她的状态似乎并不受自己控制,额上起了薄薄一层汗。
虽然搞不清楚现在在何
,为什么会变成谢无咎的同学,但是很明显目前她
上一切的特殊
质都消失了,包括灵力。
他被她突然用字来称呼而感到猝不及防,“怎么了?小奇,我……”
――其实就算是当年她在学校是校霸一样的存在,连那群浑肌肉的
育生们看到她都是要喊声“姐”的。
少年的躯向她靠了过来,跪坐的膝盖抵进她裙裾褶皱,濡
的
若有似无蹭过她汗
的额角,带起细小电
窜向脊椎。
虽然检查眼前这个“谢昭”的记忆是否准确上很重要,不过她现在想确认的是另一件事,直接语出惊人:
“热吗?不过……我家好像没有装冷气。”谢昭尴尬地笑了笑,想起去把房间门再开大一点。
谢昭:?
少年半跪在床边,垂眸不敢看她,任她的手指过他的额
、脸、鼻尖,再顺着锁骨往下,掌心抵在他结实的
口,
肌的线条在掌纹下绷紧又舒展。
“可能是热的。”她解开上衣的一颗扣子,这衣服是学堂的夏装制服,只有一层轻薄的面料。
太阳适时地躲到了云层里,风也带了一丝凉意。
“过来给我看看。”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