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瘪了瘪嘴,出一丝遗憾的神情,然后用周围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
“等等,为什么我在睡觉?”
“哦,确实是个问题。”
中年女人叉着腰站在床边瞪着他。
“你课业成绩不是还不错嘛。”
“我不是读书的料,你又不是不知我上堂课的文学测验打了多少分。”
周围一片漆黑,隐约有一能量在聚集在他周围,像火团似的,他想更清晰地感知到它,然后他感觉到那
热量了――奇怪,当他主动去碰“火团”时,那火也亲切地贴了上来。
“我不想去。”
他瞬间清醒过来,鲤鱼打般支起上半
,然后几件柔
的衣服被扔到了他
上。
确实是他的床,他的房间。
谢无咎陷入困惑。
谢昭瞅同桌一眼。
“你是去学习的,又不是去玩的,学习不就是无聊的吗?”
墙上的自鸣钟指向了7点35分,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上,驱散了清晨的寒凉,很温
。
“梦?想得倒美啊你,想
梦给我晚上回来接着
,现在赶紧给我把衣服穿好,
学校去!”
一个巴掌甩到他脸上。
我不要面子的吗?
她、她怎么这么大声说出来?
水里很凉。
“谢无咎,醒醒。”有人喊他,语气熟稔又急切。
“你要迟到了。”
“今天早上,是什么课来着?语文,美工,生物……”谢昭翻阅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这周的课程表和学习计划,字工整且美观。
“不是,等等,我在梦吗?”
“妈,我走喽。”
谢无咎挠,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女人。
他迷迷糊糊地穿起衣服,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谁、谁想见你了!”他梗着脖子反驳,耳尖却红得滴血,一把扯过外袍胡乱罩住脑袋。
同桌笑了笑,把俩人写满悄悄话的画纸卷起来。阳光正掠过她的面庞,女孩的睫微微地颤动。
“妈?”
“我妈好像很希望我去那个新学校。”谢昭跟同桌在画纸上写起悄悄话,这美工课他就从来没有好好上过。
“那你呢,你想去吗?”
谢无咎见她笑,心想着:她真好看,然后同时又感觉有点郁闷。
“谢昭,原来你不是怕无聊,而是怕见不到我啊。”
鸣湖镇最近建起了新的学堂,听说,再过几个月帝都的名师便会过来授课,镇子就这么大点地方,自然学生也不会有多的,新学生也得在几个旧学校里挑过去。
啪!
她怎么这么无所谓啊?她就这么不在意我去别的学校吗?
si m i s h u wu. c o m
自己正烦恼着呢。
“你上学堂要迟到啦!谢无咎!”
“那我也不去。”
“你小子瞅瞅现在几点了。”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沉醉。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看热闹似的打量起二人。
我不是死了吗?
他好像在水中待了很久,久到失去对周围的感知,睡了过去。
“什么迟到啊?”
“那你就去呗。”
“感觉会很无聊。”
“小奇,我去了之后你就见不到我了啊,到时候你抄谁的作业啊?”
紧接着,它又变了一副样子,变得更加轻,如缎子般裹住他的
躯,轻轻把他往上牵引。
踏出家门时,谢昭的妈还在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