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安卿磨了近半个月,眼瞧着过春节民政局快放假,时律才不得不接受隐婚这个建议。
安卿已经认识到错,很乖顺的靠在他怀里,把调查组给的建议转达给了他,“虽然我没有了案底,但是这个风上也得保持低调,不然太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大
文章,调查组那边并不反对我们复婚,他们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隐婚。”
时律跟她说不能再有下次。
之前的复婚申请都是因为偶的政审不通过,被上面给打回来,这次终于申请通过,拍摄结婚登记照的时候,时律跟安卿笑的格外灿烂。
都说放下也是一门功课,只有学会放下,才能不负眼前人。
看到安卿发来的结婚证,吴程程脱下来旗袍,来不及卸妆就往她那边跑。
宁致远不明白:“既然恨,为什么还要出面帮我?”
……
领完结婚证,安卿开心的拍下照片,第一时间与吴程程分享这份幸福。
时律得知安卿坐宁家的私人飞机去的北京,一天里同时往返,也没有跟他提前打招呼,以为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在昆明开完会,连夜赶回云江。
一开始时律并不同意,因为他实在受够了过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明明可以复婚给她名分,还是得继续藏着掖着,这跟他复婚的初衷一点都不符。
正在过的生活。
吴程程刚结束完一个兼职的剪彩活动,她个子高,平时寒暑假没少接礼仪小姐这种兼职的活,每次接活都能挣个几百块,不挣白不挣。
时律的眼神照旧很轻蔑:“我帮的是我自己,你要是过得不好,安卿她心里也不会舒服,她不舒服,我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又不是每天都开。”时律先让她去洗漱。
时律说恨,尤其是刚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弄死他的心都有。
凌晨4点多到的,为了不扰醒到安卿,时律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到天亮。
沿途看到路两旁盛开的白玉兰,宁致远觉得他已经放下了,如果没放下,他至今都不会发现,原来这条路竟种满如此漂亮的白玉兰。
两婚两离,只有这次领证,她才觉得是真正的结婚。
要说不激动是假的,时律到天亮都没有合过眼,等到安卿起床出来洗漱,立刻上前将她抱住。
那一刻恍若成了闭环:他们为了相同的人,都在同时学习放下这门功课。
她笑着说:“我觉得隐婚也好的,我们过自己的小日子,舒舒服服的还不用被人打扰。”
期间时律有联系过宁致远,从他那儿得知陈强已经自缢,调查组为安卿开了无案底证明。
时律的口已经从家里的
口本上迁出来,他现在是独立的
口。
安卿猜到时律赶回来的原因,洗漱完跟他解释没跟他打招呼,跑去北京的原因,她说是因为去之前确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调查组的人一再强调他这个市长必须避嫌,“宁致远刚好在云江,我坐他的私人飞机去北京也方便。”
宁致远想起那晚反问时律的话:“你就不恨我么?”
安卿还以为梦,“你不是去昆明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