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还年轻,重返情场是合乎常理的事,他很清楚。爸爸能在七年后重寻良,祝福他是唯一合理的行为。
任子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样。
而你,昭昭,我听过你的音乐,也许还不够成熟,但每一个音符里都是你绝对自由的灵感和想象力。要是经过了系统的学习,我都不敢想你能走得多远。”
代码,这就是我现在在的事情,能给我想象和创造的空间并不多。
就算他从山偶尔抛下的善意是种施舍,这施舍未免也太煞费苦心了。
倒也不必这么激动吧。
太阳落山了,屋内暗淡了下来。
他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其中微颤的瞳仁,顿了顿,轻轻说:“昭昭,你正在创造无限的可能。”
他在落日的余晖中看着她,:“不要开这种玩笑。”
他也不知为什么,但他就是那样想的,那是他在当下这个情境里大脑给他的指令,没有原因。
开玩笑确实是缓解尴尬的一种常用手段,但这话一出口,她还是后悔了,咬住嘴,也不知
自己哪
搭错了。
所以他必须回应,必须瞬间挖掘自己笨拙口的百分之二百潜能。
先前那番爆发的潜能像是关闭了,他又调出了语库里现成的答案,一板一眼:“你是我妹妹,关心你是应该的。”
任子铮在他的堂表兄弟姐妹里是最小的一个。一次当哥哥,面对这个总是阴雨重重的妹妹,关心她,保护她,也是唯一合理的行为。
他会这么说也没错。毕竟,和任知昭不同,从第一天起,他对新家庭的接受度就很高。
“妹妹你个大啊!你少来!”谁知任知昭完全不买帐,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挤出了点笑容,自嘲的语气
,“诶,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知
我打扮一下还
可爱的。”
任子铮平时本讲不了这么多话,讲话,多半也是陈述。
但这是妹妹在短期内第二次对他倾诉衷,至少在他眼里,那是倾诉衷
。
任知昭终于将那坨承受了她各种发和蹂躏的纸巾丢入脚下的纸篓,张口呆了片刻,才发出了声音:“任子铮,讲真的……你干嘛那么关心我?”
任子铮的反应比她还激烈,像是被发了机关一样,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光那样皱眉看着她,也不说话。
任知昭撇了撇嘴,无奈:“我靠,至于吗?我开玩笑的,你不会连这种程度都听不出来吧……”
那不是AI在生成回应了,是作为哥哥的任子铮在安抚她,鼓励她,肯定她。
任知昭手心里攥着的纸巾,已经被她撕成了一绺一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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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灯还没来得及开,从窗口泻入的后院光,上了轻飘的纱帘,也
上了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