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川抽出母狗后的棒冰,已经
化了一半,张川把食指伸进去,顿时被冻得一麻。
“别担心,这不是玩冰火的时候会直接和接
,而是会缓慢分
,不会太痛。”
“哪个?”
小母狗一抖,完了,主人玩弄他是他的本分,他怎可哀求,怎谈一个饶字。
“辣,辣椒水。”
张川毫不留情地给他一巴掌,“转过去,母狗还想揣测主人的心意,别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惩罚还在后面。”
“这是一个特殊结构的按摩棒,今天晚上你会着它睡觉。”
小母狗泪水从两颊落,他没顾得上主人不示意不可说话的禁令,抱着他的
哀求,“主人饶了我,我错了。”
母狗点,
知主人拿出另一个东西。
母狗呜咽一声,抽泣着转过,塌下腰。
张川弯腰从冰箱里把剩余的棒冰都取出来,摆在母狗眼前,用行动表示今天的冰火他躲不掉。
小母狗眼泪簌簌下,“主人我害怕,别用那个好不好?我真的害怕。”
母狗简直要幸福地昏过去了。
“今天推我的门了吧,算你聪明没敢进去,打你十个巴掌,不许躲。”
张川把手上的东西扔在地上,冷言,“你怎么错了?你要我怎么饶了你?”
还被主人温柔地抱在怀里摸遍了全。
默默点,其实棒冰还算好的,他更害怕的是冰火的火,
结果没有,直到温的感觉没了,主人又换上了冰凉的棒冰,母狗才意识到,今天真的没有辣椒水。
然后是温的
状物,母狗没有侥幸,辣椒水初入后
的时候也是温
无害的,到最后才能展现出它残酷的一面,那尖锐的痛感无人能忍。
不知是削了
的生姜,还是涂了辣椒酱的带刺黄瓜。
小母狗战战兢兢地在门口等待,棒冰化的
态水在他屁
后面落了一地,像失禁似的,小母狗也没注意到,
被温柔的刺激着,母狗舒舒服服地
了一次
。
母狗眼泪又下来了,
他回过望向主人,
两手指打着转得伸进母狗的后
,张川随后用自己的肉棒开路,彻底地拓宽了甬
。
“鉴于你今天对主人的违逆,里面主人会灌入辣椒水。”
“当然也不会不痛。”
张川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抱起母狗,放置在书桌上,“母狗式,从现在开始别让我听到你嘴里吐出一句人话听到没?求饶就用狗的法子,哭泣也用狗的形态,明白没?”
主人开门的声音惊雷似的震倒了他,小母狗迎上去,咬住主人的鞋跟,帮他脱鞋。
他在等着炸裂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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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大概会睡不着觉,不许打扰我,忍到明天,明天准你到我房间给我叫醒。”
张川蹲下,“怎么?不欢迎主人回来,摆着这么个冷脸?”
母狗闭上眼不敢看,主人的决定,他没有反对的立场,他只是一只母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