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着内衣走出浴室,到了她的背後,问她说:好了吗?她拉着大
巾站了起来,我伸手把大巾拿掉,她退了一步,用手遮着下
,我说:你的
材真是没话讲,等拍好冲出相片来,一定很迷人。我把沙发搬到中间,要她斜躺着,大闪光灯的聚光罩对准了她几乎毫无暇疪的
。相机里装的是灯光片,闪光灯前又加了色温纸,这样冲洗出来的相片会有不同的色彩,白的地方会因为带一点点蓝而显得更白,她鲜红的嘴
又会更红,而且聚光灯会使整个背景变得漆黑一片,将人物的线条显得突出。
我认为女人最美的眼神是在她情炽热时看人的眼神,那种眼神是一种对
的饥渴和希望受到爱抚的期望,可惜要拍到这种眼神却很困难,每个人一面对镜
时便僵化了,那种眼神当然也立即消失,尤其是模特儿不一定会对摄影师有情
的感觉,所以以前参加过几次人
摄影,总是拍不到理想的照片。我一边拍一边和她聊天,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刚刚才
掉了,可是失去那个男人也并不令她觉得可惜,因为那个男人
本是个好逸恶劳的家伙,现在想想真不值得爱他两年多。谈多了她似乎也把方才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从沙发拍到窗口,又从窗口拍到床上,可是我一直觉得不满意的地方是她的
并不特别突出。
里面是什麽也没穿,低低的两颗钮扣,关不住她坚的
,一边开车一边不时地向右边看,她也不问我要到那里去,只一味地说着她以前在当模特儿时的种种经验,我一点都听不进去,只在想,待会儿要怎麽教她摆姿式,拍一些真正能表现出这个女孩特色的照片。
车子开到淡水一家汽车旅馆,把车子停好,她下了车,我才问她:在这里拍好吗,她说:来都已经来了才问人家?我笑了笑打开後背厢,拿出了一盏八百瓦的闪光灯和两支三脚架,还有我最心爱的哈苏相机,拉着她上了楼。汽车旅馆和一般旅馆最大的不同是在於室内布置,我选的房间里有超音波浴缸,而且整个浴室都是透明的,墙的
纸以及床单也都是很典雅的花色,颜色很深,更能衬托出女人白晰的肤色我把她拉过来,轻声地告诉她:现在把衣服脱掉,去泡个澡,把
上所有被衣服勒出来的痕迹消掉。她默默地点了点
,走进了浴室。我找到了室内的电源,把闪光灯接上了电,加上聚光罩,再把哈苏像机也装好三角架和快门线。这时我一回
,从透明的玻璃看见她正在淋浴,
着浴帽,让莲蓬
的水不断地冲着
,
上的水向外
下来,像两条水
。最令我吃惊的,竟然她的阴
只有细细的一条,水沿着纤细的腰
,汇集到她两
交集的地方,更使那里变得诱人。
我趁着换底片的时候问她:你的都是这样一半缩在里面吗?她不好意思地说:有时会突出来。我问:什麽时候会突出来?我当然知
女人的
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突起,一种是遇到冷的时候,一种就是在
交的时候。她说:以前作模特儿的时候都是用冰块来冰。我打开冰箱,一看里面竟然是空空如也,只有两罐啤酒,而且啤酒还不冰。我说:待会要拍
房的特写,能不能把
弄得突起一点?她用手指搓了搓
,好像并没有什麽效果,抬起
看看我,又低下
去用力搓她的
,我说:可能要
女人一生都在扮演美的动物,可是年轻就是最值得珍惜的岁月,这种迷人的材,到底又能维持多少年呢?拍写真不就是要把女人一生中最值得留念的美记录下来,这个女孩还真是值得大拍特拍。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但是有点不好意思直盯着她看,到底偷看人家洗澡是一件不德的事,更怕她发觉。我从相机袋里拿出了另一盏小型闪光灯,装上小三角架,当作补光用。在旋转螺丝时,还是情不自禁地抬起
看她一眼,偏偏这时她也正朝我看来,四目相交下,竟然我不知如何是好,彷佛是偷看别人洗澡被抓到一样的窘,她又是用笑一笑代替了回答,幸好玻璃上有不少的水气,看不太清楚。
但是她却好像很在意地希望能遮住第三点。我告诉她,这是为她这一生中最美的岁月留下珍贵的回忆,不要太在意一般习惯的想法,就像是以前作服装表演一样,把自己最好的一面,把上天赐与的恩惠,全表现出来。可是她说她到底没有在一个不太熟的男人面前全
过,有一点怕。
几分钟後,她裹着大巾出来,我说:你先补一下妆,换我去洗澡。我进了浴室,想拉起塑胶布帘,可是一想,她都不怕我看,我难
还怕她看吗?透过玻璃我看到她对着墙上的镜子,细细地补妆,突然大
巾
了下来,她的整个背完美无缺地呈现出来,这是以前写真集中最常见的镜
,可是在她的表现下,又似乎与别人不同,她稍瘦的肩膀与手臂所组成的线条,正代表着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从斜背後看,手臂下只能看见一半的
房,好像又比从正面看来得诱人。
我不断地称赞着她的材和
肤,的确,丰
的
肤,玲珑的
材,
美的脸
,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红的
晕,修长的双
,以及下面最奇特的阴
,更是一般从外表上看不到的美色。刚才当她放开大
巾时,的确让我心中大动。